屯文处?大概

【fgo】无论身处世界何处(法夫纳X齐格飞)

……老实说在下本来是想炖肉的('、3_ヽ)_

但是努力半天发现根本做不到……哪怕在下满脑子都是“想gang齐格飞!!!”都可耻的失败了('、3_ヽ)_

变成了奇怪的我流法夫纳与齐格飞的电波交流(???

二设忒多,ooc忒多,只有肉沫特别少……基本不存在(´Д`)(无良商贩

虽然没有详细描写不过兽X和妊娠还是存在的,少归少(特别少),还是要提前说一下(咳咳

fgo的第一篇文居然是这样的,在下都有些想给搜到tag的各位五体投地的道歉了。゚゚(ノ´д`ヾ。)゚゚。 


以上,不介意且愿意下拉的,感谢你的阅读——(((((っ・ω・)っ(拉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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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伽勒底休息室里大家一个随意挑起的话题。

【龙到底是什么生物?有没有性别呢?生理上的繁衍方式又是什么样子的?】

从很多故事书中都听闻过的生物,也在过去的战斗中不止一次面对,童谣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记得以前俄里翁说过龙种严格意义上不算有性别来着?”大家的御主一边剥橘子一边回忆道,“繁衍的方式也和一般的动物不一样。”对于魔术、魔法等神秘相关知识量总是不太足够的御主这么说着,把剥好的橘子放到身边童谣的手里并开始剥第二个。

“前辈,你没记错,俄里翁先生当时的确这么说过。”给剥橘子剥得手指发黄的前辈茶杯满上茶,玛修补充着,“但是龙作为幻想种的代表、常知概念之外的存在,在现如今已基本见不到龙的现下来说已经很难对其进行观察研究了。”

“不,玛修,从过去到现在我也没听过研究龙的生物学家啊。”来自前辈藤丸立香的吐槽。

这句话让其他几个参加话题的从者没忍住噗了一声,罗宾汉也从一桌子的零食里拿了包薯片啪的拆开:“嘛,其实御主我记得伽勒底有很多龙啊,你可以直接去问当事人的。”比如某berserker、某lancer、某caster、某saber……们?

谢谢你的馊主意。回应他的是御主丢过去的饼干盒——本来想扔书的,但必须在孩子面前立个好形象而作罢。

“既然名为幻想种的话,自然是有各种猜想和形态存在的吧。”

“伊丽莎白啦,清姬啦,阿尔托莉雅啦……还有弗拉德三世大公他们。”

“有些和龙的关系并不是那种血缘意义上的呢。”

 

七嘴八舌的侃着,哪怕话题不知不觉偏移了也无所谓的,一次纯粹的休息室聊天。之后在某天日常任务结束时又被御主不经意的想起,随口就和站在身边的剑阶从者提起了这桩。高大的从者似乎是有些累了,听了御主这番话,先是微微睁大了眼,似乎对这话题有些措手不及。

“御主为何对这个如此好奇呢?”名为齐格飞的从者站在他的御主身旁,确认周围魔物已经消灭殆尽后才低下头询问。

“该怎么说呢……从我的角度来说的话,毕竟是经常听闻却又不见实物的东西——啊实际上其实早就见过很多了——特有的好奇心?”御主旋开水壶的盖子回答道,“抱歉啊,明明我其实早就见过那么多双足飞龙、也和大家与巨型龙种对战过,但总觉得和你们的经历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说完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脑袋。

摇摇头示意不要紧,背负大剑的骑士脑中又过了遍少年的问题,开口道:“……以我生前对龙的了解,也仅有法夫纳作参考而已,御主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要紧。”

都说到这个份上,齐格飞便也不再拐弯抹角:“邪龙法夫纳……是秉承莱茵黄金而存在、占据并诅咒的龙,它是守护黄金之龙,也是被黄金所诅咒的第一任持有者。”

“它并没有性别,御主。龙种并不是通常概念中有着生物性性征的生物,它们的生理于人类的观念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在繁衍手段上也不并固定于一种方式。”

“躯体没有概念上的性别,也能通过类似融合或者创制的方式繁衍后代。所以也并不拘泥于血缘和种族的需求。”

“哪怕是根据当时的情况改变形体而交媾都能做到。”

“法夫纳……如果以它来说的话,哪怕只是一部分的魔力、一个拥有自我的意识、能够具现的化身,都有可能达到它作为龙种繁衍的条件。”

原本仅是一个聊天的话题随着屠龙者的说明披露出来的内容似乎越来越多,御主一边惊讶齐格飞令人意想不到的龙种知识量(法夫纳限定)一边内心哀叹早知道应该叫上玛修她一定会一字不露的记在脑子里和笔记本上以便以后随时查阅,终是在罗曼医生的通讯响起时结束了这个似乎演变成龙种生理学小讲座的话题聊天。

 

于是在灵子转移的巨大波动中,也就并没有人察觉到走在最后的屠龙骑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细微的隐秘的,几乎不被发现的异样魔力。

 

##

 

“它”存在着。

“它”是愤怒,“它”是傲慢,“它”是贪婪,“它”是觊觎,“它”是嫉妒,“它”是恐惧,“它”是诅咒……

“它”是法夫纳。

莱茵黄金的守护者、身负黄金诅咒者、因诅咒而被斩于剑下者。

巴尔蒙格的剑锋刺穿了邪龙的胸膛,龙血涌出,黄金的诅咒应验,法夫纳的龙血成就了屠龙者齐格飞。

诅咒应验,黄金易主。

“它”与诅咒一同,被黄金的主人所背负。

名为法夫纳的龙、或说是诅咒,存在于性格高洁而坚忍的骑士体内。从生至死,至再次睁开双眼,至如今。

 

英灵齐格飞,身负着名为法夫纳的恶龙,身负名为法夫纳的诅咒。

以高洁骑士的身体为牢笼,邪龙法夫纳至今存在于世。

 

法夫纳觉得很有趣。这样的存在形态,这样的生存方式,依据传说而获得二次生命的死敌,和依附在其身上的自己。

生前丰功伟绩死后化为传说伟业的英雄,在时间之外、世界之侧的英灵之座上,依旧秉持着高洁的品性,背负着生前的伟业,也作为黄金最后的主人,背负着超越了时代与执念的诅咒。

一如生前。

 

恶龙已不复存在的身躯缠绕住囚禁着它的牢笼——骑士那因战斗而疲惫的身体——神代的诅咒带着不会被同化的浓郁魔力寄宿于屠龙者的体内,它离不开,也突破不了这明明只是一具肉身的封锁。它那自神代以来便是它的死敌的骑士,那坚毅的精神与意志简直与他那被自己的血所加持的身体不相上下的坚固。

但是诅咒总会发作的,正如它总会找到各种各样的机会对它的死敌趁虚而入。诅咒的魔力所化成的半实体的阴影覆盖在它已经无比熟悉的身体上,抵御着它的侵入身下人早已没有余力维持他为数不多的魔力,概念化的武装早已溃散消失。不成形的龙在阴影中发出低沉的龙吟,仿佛在嗤笑一般,伸出舌头舔舐着被它压制在地的宿敌。

武装和铠甲这样的东西并不会比这具躯体更加坚硬,没有谁会比它更清楚这件事情。龙血浇灌的肉体除了后背仅有的一点,无坚不摧——它的鲜血所铸造。而如今这具身体被它所压伏,半实态的躯体不负以往强大健硕,至少还能做到触碰与发声,它兴致颇高的舔舐骑士赤裸的身体,尾巴缠住他的腿根,一路摩挲下来,熟悉的颤栗从它压制的身体传来。

它十分的,高兴。

为它所做之事。

正如它不是第一次对齐格飞所施行这档事,它宿命的死敌也不止一次在他身下抵抗挣扎——每一次,每一次都,进行无果的抵抗。也每一次,每一次都,被它所侵入和占有。

“呜…啊……”龙爪之下的英灵身体颤抖,气力用尽的结果便是连反抗的动作都不能成形,绷紧的肌肉使不出半分应有的力量。黑影之龙压伏在他身上,愤怒、耻辱、疼痛灼烧他的神智,而他无能为力。

英雄的左腿被邪龙以尾巴缠缚住拉开,腿间被挤入邪龙的凶器。自数不尽的过去起被如此侵犯,与自身意愿无关,身体从囚禁邪龙起便如此被迫又非自愿的习惯体内邪龙的进犯,与邪龙不死不休的关系,即便在死后也不见停止。

夹杂着水声的,肉体交缠碰撞的声响。身体从深处传出的痛楚和违伦的快感不断卷席而上,撕咬不堪重负的意识和理智。法夫纳俯下身,弯曲下来的脖颈连着龙首,它伸出舌头舔舐齐格飞头侧的耳朵,“啊……!”它收到意料中的反应,银灰发色的勇者一阵颤栗,碧青色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带着身下都下意识的咬紧,有液体迸溅的触感传来。

夹杂痛楚的短暂高潮退去,屠龙者唤回神智,看到的是身上的龙影。化为诅咒的法夫纳和神话中被他所斩杀时的模样完全不同,更加黑暗、更加虚渺、更加邪恶,而神代与他战斗时的躯体就像是传承一般,与诅咒一齐被他所继承。黑龙浑浊的黄色瞳孔与他四目相对,与它交缠发泄过一次的赤裸身体还带着不知是疲惫还是情欲所致的薄汗,褐色的皮肤在整个胸口处显现着一大片青色的幽光——那是邪龙法夫纳也曾有的龙印,在它的胸口也曾这样闪着青色的光芒,直到被巴尔蒙格刺穿、它的血将齐格飞化成不朽之躯。

真是愚蠢又讽刺的结局,它的血所成就的屠龙者之躯还是迎来了卑鄙的死亡,即便在死后的如今,高洁的屠龙骑士也在诅咒下化为龙。

而最让它忿忿的,偏是这死心眼的宿敌,直到身殒千百年后至今,依然顽固的不曾屈服。

 

冥顽不灵!一切早已不在,早已泯灭在无尽的战火与风雪中,尼德兰王子所想守护的,无论是国土还是亲友,通通都在往昔中散成烟尘不复存在!

讽刺啊齐格飞,最终和你捆绑在一起的,偏是和你有着不朽血仇的邪龙法夫纳!

所深爱的,所置信的,所坚持的,将你杀死,也最终因你而死。

而你事到如今还在坚守毫无意义的信念,明明只要卸下防备、尽情憎恨,让我进入这具躯体的意识中,就不会再有如此坚持的理由。

而我还要被你囚禁到何时!?

 

“不…不对……”响应的是虚弱的话语,让人联想到钢铁的英灵被榨干了体力,被漆黑之龙压制在地侵犯,声音不负以往平稳却也未曾犹豫,“我从不曾憎恨过。”

抬手抓住身上磨砂般黑影的龙爪,触感摸到了记忆中龙鳞那熟悉的冰凉坚硬感。黑龙黄金色的瞳孔透过黑雾凝视着他,没有温情没有理智满溢着全是狂躁与愤怒。“我不曾憎恨过。”生前诸多迷茫和遗憾即便在他死后也未能迎来正确的结局,但他未曾憎恨,亦未曾后悔过。

哪怕此身早已消逝,身躯化作朽骨,被世界召回立于英灵之座上,再不能挽回过去的遗憾与错误,也不曾悔恨与愤怒。这份信念生前未曾扭曲,哪怕死后也无法被篡改。

“————!!!”黑影发出了嘶吼,狂怒的暴烈的焦躁的,它在齐格飞身上的动作骤然加剧,刺骨的疼痛又一次的卷席上来。

愚蠢的!

愚蠢的人类!

愚蠢的齐格飞!

愚蠢的尼德兰之子!

龙吼的黑影抬起了爪子,黄金色泽的瞳孔因暴怒染上了近乎火焰的红。不止一次想要将身下束缚于它的身影撕成碎片烧成灰烬,但这偏偏是如今的邪龙法夫纳最无法达成的目标。无尽的时光,齐格飞作为人类身在尼德兰王国也好,作为英灵身在永恒的英灵之座也罢,它邪龙法夫纳无数次企图将这宿命的死敌拽入深渊,无数次侵犯污染这具身体,无数次教唆蛊惑他的意识——龙血浸染的是他的肉体,他的意志却生来坚忍不拔。

黑色的龙爪刮擦在褐色的躯体上留下道道虚假的印痕、划过的下一时便又恢复原状,白色的红色的爪印撕不开扯不碎它的血所浇铸的身躯,哪怕留下的是货真价实的疼痛,法夫纳也仅能止步在此。

“我一直都很愚蠢。”抓住它双足利爪的是齐格飞突然抬起的手。赤裸的手腕攀上黑龙冰冷的鳞片、顺势抓住了法夫纳的脖颈,将其狠狠锁在了臂间,“如果我如你所愿,选择放弃,也许的确会轻松很多。”

“但唯独这个不行。”黑影之龙在挣扎、扭动,龙的身躯每一个与他接触的地方都像燃烧一般炽热,魔力与血在他们之间交缠迸溅,“莱茵的黄金已经沉入了河底,你是于我最后的诅咒了,法夫纳。”

“与我一同继续存在于世吧。”

即便是在这无尽的时间与世界中。

 

##

 

藤丸立香感到了烦恼。

他自认还算是个通情达理人性化不虐待员工、啊不从者的御主,毕竟依他性格之懒平时要他去肝个什么他也得被玛修和从者拖着走才愿意踩进转移阵。

他只是最近刚好请来了大名鼎鼎的征服王,实在需要种火材料才稍稍要求大家加了下班。

怎么就把员工、啊呸从者给累病了呢?

 

“我觉得能猜到前辈你在脑补些什么,不过应该并不是这回事哦前辈。”路过的玛修打断了少年的脑内风暴,“罗曼医生有检查过,说实际上是齐格飞先生自己的问题。”

“从齐格飞身体内部出现的异样魔力,并非外部影响,是从灵核深处散发出来的。”难得用认真语气翻阅着检查报告,医生给其他人解释,“或许跟齐格飞自身的属性有关……等魔力稳定下来后再检查一次吧。”

 

齐格飞醒来时,第一眼就被自家御主近在咫尺的大脸给吓了一跳。

“齐格飞你可真把我吓死了……”少年的脸凑的很近,眯着眼睛看着还挺有压迫力的,“要不是会被玛修阻止我还真想先给你个拥抱再来个暴栗——但是我现在碰不了你……你感觉好些了没?”

银灰发色的骑士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位于迦勒底的房间里,金属质感的武装早已消失,最低限度下的衣物包裹下的身体弥漫着黑色的魔力。黑色的雾气状的魔力缠绕在齐格飞周围,烟雾一般升起又消散,咋看下仿佛流动的铁砂似的。

“……白天集合时没有看见你,还想着你怎么也会睡懒觉呢,结果我们一过来就看见你这样子。”异样的魔力,贴合在齐格飞的身上流转,而被这诡异黑雾包裹住的骑士也仿佛被封锁了意识,直到方才堪堪转醒,“这东西在你身上让人基本接近不了,要不是怕伤到人我还想着借美狄亚的短刀试试看呢……”差点被黑雾咬到手的御主撇嘴。

听闻至此齐格飞也恢复了从床上坐起来的体力。“我很抱歉,御主,引起了这样的麻烦。”高大的骑士看了看身上尚未消散的黑雾,忍不住自己叹了口气,“这个……严格来说其实是我体内自带的诅咒,已经很久没有发作过了,没想趁着我睡着它会这么兴奋……”脱掉手套的双手尚有黑色的雾气环绕着手指,齐格飞握住五指再张开,便见那些黑雾逐渐渗进了他的皮肤。

“你说这是……诅咒?”御主看着这些黑雾在齐格飞凝神示意下散去,一点一点重又钻进他的体内。

“嗯。”待黑色的魔力消失殆尽,骑士深吸口气,身子也稍稍放松了下来,“确切的说,这是法夫纳。”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御主一脸呆滞:“你说啥?”为表懵逼少年还抬起了一只手搭在了耳朵边,“你说你身子里带着个什么?”

“冷静点御主,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虽然已经习惯了御主向来夸张的惊诧模样,齐格飞还是担心会不会哪天御主会用脑补自己把自己吓出什么病来,“法夫纳在我生前便作为诅咒与我同在,我向你保证它绝不会危害到其他人。”以齐格飞的名字为誓。

“我倒不是担心它会怎么样……而是对你有什么影响啦。你这次不就魔力透支昏迷一整天了吗?”抓过御者的手翻来覆去看着,好像随时又会有黑色的魔力从齐格飞的身上钻出来似的,“它会蚕食你自己的魔力,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说白了这诅咒其实就是寄生在齐格飞身上,吸食他的魔力为生。

看出御者想法的骑士没有否认他的想法,“嗯……我在传说中作为莱茵黄金的最后一任主人,也自然是诅咒的最后一个承担者。”想了想又补充,“法夫纳被我斩杀后也作为诅咒的一部分由我所禁锢,它与我同在的时日已非常人所想象。御主你不用担心我控制不了它,以如今英灵的身份,它也不可能再做到令我怀孕的事情……啊。”

 

话说出口不可返,说漏嘴的骑士哪怕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也阻止不了他的御主整个人被雷劈到般杵在了他身旁。

“……对不起,如果觉得不能接受的话,御主能不能当做没有听到。”

“我比较庆幸的是没有第三个人在你房间里……”稍稍回过神的御主觉得自己大脑中还弥漫着没散掉的焦味,为了凝神捏了捏鼻梁,“……我好像知道当时和你聊龙种生理时你会知道那么多的原因在哪了。”他还以为这是屠龙者自带的龙博士属性,敢情他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单手捂脸的骑士表示了无言的默认。

 

那只是个随着身死而不可知的故事。

生前斩杀了恶龙的骑士,沐浴龙血而得到不死之躯,亦得到了恶龙的诅咒,获得了龙种之躯。

失去躯体的恶龙徒有意识与魔力,作为诅咒与骑士同在。

恶龙蛊惑骑士堕落,黑色的阴影压制住回到故乡的年轻王子的身躯,与其交合。

化为诅咒的恶龙,与获得龙躯的骑士,诞下了龙种的后裔。

那是颗没有孵化的龙蛋。

骑士直到身死也未能返回家乡,复仇的火焰燃尽了勃艮第国土上的一切。

龙种没有父母也能自行成长。

未曾被骑士生前告知存在的龙蛋,是否孵化,是否展翼,是否翱翔。

都隐在传说那不曾看清的迷雾中无法窥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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