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文处?大概

【火影】遥远彼方 4

卡文真的很严重……虽然说要放飞但真的甩开鞭子在自设剧情的AU大道上奔驰还是心慌得很啊OTZ

把止水和鼬还有小佐助也拉下水了……会不会被粉丝乱拳打死呢……呜呜呜呜明明以前根本不怕这个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的(′;ω;`)(这就叫现世报

虽然标了卡带tag但这次更新并没有三三……这就叫做挂那什么卖那什么哎哟!( ̄ε(# ̄)☆╰╮o( ̄皿 ̄///)

所以说有没有后续剧情设想的GN啊我们在评论里探讨探讨嘛在下是把评论当粮吃的求投喂!┏(┏^o^)┓(节操呢?

——————————————————————

#看守#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古老的女神曾将恩惠赋予大地的生灵,而后又基于自己的欲望企图吞噬自己的子民、收复自己的力量。女神诞下的孩子为了阻止母亲的残暴欲望,与其化身的巨兽进行战斗——那场大战搅乱、颠覆了世界,最终的结局,巨兽被兄弟两人镇压。曾作为母亲的巨大凶兽被分成九块、而其灵魂与意识,被投入异方尽头的彼世。

巨兽的能量被分为九块,兄弟俩的长子用其做成九头新的兽,赋予它们神识和灵魂。战后破败的世界百废待兴,长子与次子需要将世界修复回能够让生灵重新栖于其中的模样,为了不让恶兽再次出现在世上,两人共同决定将封禁母亲灵魂的一部分世界隔绝、关闭,彻底将她肉体与灵魂分离开来。

自此,世界被分隔开,居住其上的,被称为“阳”,居住其下的,俗称为“阴”。

修复世界、平衡世界需要花上漫长时光。次子肩负看守巨兽空壳的责任,去往遥远的天上,将大地留给长子;长子修整大地的中途也诞生了作为自己左右手的子裔,他将力量分别赋予他的儿子们,一位辅助他修复“阳”,一位辅助他修复“阴”。

随着世界的修复,“阳”与“阴”之间的通道越来越少,两方的“门”即将关上。执“阴”的儿子对自己父亲说:当“门”关上,我们就再也无法得知“阴”的讯息,以我的血脉为引,“阴”的子民能够再次显现其影。听闻兄长的话语,执“阳”的儿子对自己父亲说:那么以我的血脉为楔,兄长“阴”的子民能够显现其身。

 

“只要有我和兄长合作搭配,‘阴’与‘阳’就不会真正永远隔绝。”短发的青年自信又开心的如此说,从未想过将来他们兄弟是否会分道扬镳。

 

 

战场的遗迹基本可说是汇集了所有负面元素的地方。战死者的尸体、烧焦的土地、干涸的血迹、折断掉落的兵器、恶臭的空气、无人声的死寂……宇智波斑走在烧焦的沙土上,鞋底的土石质感干燥但又粘腻,或许是沾了血,他抬脚敲了敲鞋尖、抖掉土,到底找到了他的目标。

黑色的马站在不远处的陡坡上,周身不带一根绳一片鞍,后颈的鬃毛与尾巴也比通常战马长得多,“它”在战场的尸骸与残骸间悠然漫步,尾巴还时不时甩一甩、仿佛是在花丛里散步似的。

“带土,适可而止。”如果不是不符合自己性格,斑现在甚至有点想叹气,“现在晕呼呼的上瘾,过会儿你醒来又要吐得七荤八素。”

“‘麒麟’的体质不能待在这地方太久。”

宇智波带土有着最不适合忍者这份职业的“契”。“它”受不了战争、鲜血、死亡等一切否认和剥夺生命的气息,作为传说中象征仁慈与祥瑞的幻兽,会降临在宇智波的血脉里又机缘巧合下于现世显形,无法不让人感到命运的残忍。作为带土的“契”以自己的躯体修补了他缺失的右半身,又被千手柱间的细胞义体稳固,结果就是少年成为了历代宇智波中唯一一个与自己的“契”合而为一的存在。

作为忍者的少年,成为“麒麟”的少年,在选择离开幽深地洞的那一刻起,瞬间被这个血气弥漫的世界吞没。意识和身体被无数次撕裂,被浸染被涂抹上肮脏的血色——而那明明是他曾应习以为常的。

为了保护、为了生存、为了目的,“兽”扭曲了。无法容忍怎么办?逼迫自己接受。无法承受怎么办?强迫自己接纳。

泣血的,悲鸣的,痛苦的。

笑意的,快乐的,欢愉的。

搅合在了一起,混乱不堪,又堪堪维持着勉强的平衡。

听到斑的声音,周身墨色的骏马扭过头,赤红的单眼不甚友好的回视过来。他见到斑逐渐靠近的身影,四足焦躁的踏着地、大有再靠近就要一脚蹬过去的意思。看这晕了头的小子斑倒也不急,只见手腕间一抬一放,数条锁链甩了过去、呼啦缠上黑马身体。

“别真堕落到不识好歹的畜生程度上去。”对方嘶鸣的挣扎带着十足的力道,对男人而言不过尔尔,收紧链条他将一身血味烟臭的黑马拽离战场,并在就近的河边将其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水面溅起老高的水花,斑露出嫌弃的表情躲开水珠,手上的铁链倒是没有放松。盯着带土沉下去的位置不断浮起泡泡,半晌才有一个挂着链条的身影从水里探出。

恢复人形的少年已经开始显现出成年人的身影轮廓,半身带着扭曲的疤痕,头发又长又乱,带土剧烈咳嗽着、好不容易吐出肺里的水平复呼吸,抬头就看到岸边两臂交叠、居高临下瞅着他的斑。

“……我又中毒了?”不言自明,但也只能拿这个打开话题。

流动的清水能够起到洁净的作用,自古以来各种祭祀活动与净化有关的仪式中都少不了干净的水,而这明显对因血气中毒而意识模糊的自己也有作用——虽然简单粗暴了点,胜在有效果。

难得的是岸上那个算得上他老师的男人倒也没有开口就是嘲讽:“你的能力和体质太特殊,洗干净些再上来缓口气。”说罢把手里的铁链也松了,任其掉进水里,“你要学的东西不少,但也别失去自己的节奏,否则事倍功半。”

自从带土从木叶苏醒、听从他的安排放出九尾开始,两人就上了一条船。

少年与“契”结合,麒麟从“阴”跨界而来,带土因此得知其意。

封印在“阴”中的阴影,钻出了牢笼、逃进了“阳”。虽然只是微小的碎片,虽然只是脆弱的残损,虽然弱小得微不足道,但毕竟是曾给世界带来巨大灾厄的“卯”的一部分。

宇智波的血脉不断绝,“阴”的告诫不断通过写轮眼传来,但“阳”早在百千年间世事变换、沧海桑田,能够听闻的子裔早已不存在。哪怕是获得永恒万花筒的宇智波斑,也早就失去了“契”、听不见异方的声音。

唯一在今世降临的“契”虽然并不强大,至少成功传达了话语。

堂而皇之、大张旗鼓的寻找肯定是不行的,对方早在木叶建立之前就有存在的迹象,而无疑对能够知晓自己存在的“阴”子民十分警惕。斑自苏醒起至今数十年,都只能偶尔察觉到其气息形迹,加上先前放出九尾引诱功亏一篑,恐怕只会令其藏得更深。

“逃出木叶了也说不定……”裸身上岸的少年淌着一身水,在斑点起的火堆旁坐下,熟练的用苦无割起头发——每次化身麒麟后控制不当的力量都会使头发长长,十分不方便。

斑没有回答他。对于目前的情况而言,如果还在木叶,至少搜索的范畴还在那;而如果打草惊蛇令其逃离,要从何找起又是一番伤神的功夫。

尤其他们身份一是不存于世的死者,一是板上钉钉的叛忍。无论初衷是什么,为了目的放出九尾攻击木叶、造成伤亡是不争的事实。

斑不提回忆过去的波澜,带土也无意向他提及这些往事。曾是村子的创始元老,曾是想要成为火影的人,曾是与初代火影共享梦想的人,曾是以木叶隐村的忍者身份而骄傲的人——此时都选择了三缄其口。

罪人就是罪人,无意否认,也无意逃避。

 

 

#屠戮#

 

止水在向前奔跑。

体内的血仿佛冒泡般的沸腾,翻滚着冲击他的意识,几乎要从内部将他煮熟。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而且没有任何善意——尖锐的鸟鸣不断在身体四周徘徊,穿过耳膜撞击大脑,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止水,没事吗?”跟他同样在前行路上的宇智波鼬察觉到止水的异样停了下来,脸上神情带着罕见的惊惶不安,“已经离开族地一段距离了,有没有觉得好些?”嘴上这么说着,刚刚踏入少年年纪的早熟男孩也是一脸苍白,并不比止水好上多少。他背在背上的幼童更是面色惨白,两手无力下垂着,已经昏迷许久。

没人能够向他们解释异样究竟为何,突变几乎是瞬间出现的,在宇智波族地,在每个宇智波族人身上。身体突升的热度,耳鸣下兽鸣的幻听,身体强度不好的几乎就在须臾间倚靠着街道的围墙就倒下了。

就像是统一被按下了开关,在同一时间影响了每一个宇智波族人。

“带上佐助快走,往族地外跑,鼬!”宇智波美琴将高热中的幼子放在长子怀里,双眼控制不住的浮现出血红的花纹,“开了写轮眼的你还能支撑一会,佐助不行……离族地越远越好,离开他们的影响!”

男孩背着弟弟踉跄前行,路上陆续能见到倒地不起的族人。身体热得发痛,耳鸣的厉害,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现出写轮眼,视野里隐隐约约有黑色的鳞纹在游动。背上的佐助热度更可怕,好像鼬再不快一些,小小的身体就会自己燃烧起来。

鼬是在跑过三分之二的路程时与止水撞见的,临近成年的友人相比其他人状态要好很多,但也同样双眼赤红、呼吸粗重,鼬顾不上其他,开口就要讲话,就见止水先于自己一步开了口:“跟我来。”

止水的耳鸣很严重,不停的听到自己“契”——族内流传的关于写轮眼能力的幻影——振翅啼叫的声音,明明和以往没什么不同,钻入脑内的讯息却让他几乎想吐。断片的不连贯的,像是想传达什么,指引着一个方向。

顺应着脑子里的指引止水带着两人跑出族地,往木叶森林更深处跑。烧身的热度似有下降,耳鸣头疼却没能恢复,一直在督促他继续向前。

 

直到前路发现独自伫立在林木间的人影,深夜的森林中只有向前奔跑的三个男孩。

 

“你们要往哪里去。”突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人站在树影之间,月光照进树林,穿过树丛零碎的打在对方头上身上。一身有些古式的暗色束腰长袍,腰间配着一柄类似武士会用的长剑,衣摆下却穿着忍者常用的裹腿与露趾鞋,手上套着手套,面上还戴着一副虎纹面具——全身上下包裹的十分严实,竟没有露出一丝皮肤。

“你们不是……宇智波的子裔怎么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对方面具下声音一顿,认出了止水三人,“还是族长的孩子?”说完抬脚上前,暴露在月光下的身影披着一头极长的黑发,几近垂到腰部。

面具下的人声听着低沉又嘶哑,止水印象里没有这个声音的记忆,而且这副打扮这个时机,脑子里本能的警惕判断对方不太可能是友善人士。哪怕是拖延时间,也要让鼬和佐助脱离他……头颅内的热度又再上升了,疼痛与焦躁令他抬手探向忍具包,决定先发制人。

“谁让你们往这里跑的?难道是族长…现在除了他族内也没人知道那里有什——哇!?”面具男话音被打断,瞬间闪现在面前的短发青年手持苦无向他袭来,赤红的双目顺着男人面具眼睛位置的空洞探去。

铁链叮当声响一瞬而过,男人抬手格住止水胳膊同时身体一转避开了他的攻击,“等等止水!你没认出……啊对我戴着面具呢!”语气带着些狼狈,对方身形却灵活一荡、头上脚下在半空画了个圈落到止水身后,手指顺势反扭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行动。

位置如此一换,原本站在原地寻找机会的鼬看见了男人长袍后背绣着与他们一样的族徽。“宇智波……?”同时半空中一声鸟鸣,一只扑闪着翅膀的硕大影子从虚空中出现、翅膀一拍隔开了止水和戴着面具的男人。

羽毛金中裹着红,仿佛燃烧着火焰一般的大鸟周身带着光芒,霎时照亮了四人在的位置。“雀……”止水回身,看着被自己“契”挡开的人,脸上直白的露出“你是谁”的疑惑。男人此时才想起似的把头上面具摘下,露出半张疤面的脸来,声线也骤然换了一个:“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们来的——族长富岳?还是别的什么?”

“你是谁?”

“带土?”

少年和青年的声音同时响起,随即两人又面面相觑,一时都有点愣。止水悬浮在半空的“契”又是一声啼,长长的脖子垂下头看向带土,像是在叙述什么。

“你让止水来的?”而男人明显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回应它般开了口。“你带他们来做什么,那里是木叶建村时宇智波族地旧址、‘阴门’的位置,不成熟的宇智波靠近会丧命……你说什么?”带土脸上表情又是一变,面容严肃起来,“你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过去,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止水是现在族内唯一的万花筒也不能这样!”

金羽的赤鸟对此只是一声低鸣,身影消失在空气里,四周又重新暗了下去。带土懊恼的抓了脑袋,好半天才下了决心似的重新抬起头看向止水三人。

“带土?”

模样已经与记忆里大相径庭的兄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走到止水面前抬手按住他的头,一时间还在耳鸣疼痛的大脑退去了热度,清明的凉意钻了进来。“不要动,我给你把‘契’…朱雀的力量疏通一下,过会就好了。”宇智波的血脉与“阴”子民的关系只是媒介,强行驱动联系试图建立沟通的结果只会造成负面作用。再怎么说,单凭宇智波一族是做不到使“契”降临、达到人柱力那般的容纳结果的。

“阴”子民在躁动,试图将讯息传达过来——从异方逃脱至现世的阴影,试图运用手段打开“阴门”。泄露的异世气息影响到了这边,对此最为敏感的宇智波一族体质相应了,已经遗忘先祖曾留下的承诺的血脉被“阴”侵蚀,被动的响应了呼唤。血脉中的力量在沸腾,不成熟的身体无法承受,没有觉醒写轮眼的血脉连“契”的模样都看不见,就这样被“阴”吞噬。

这是谋杀。知道那段被修饰成传说的历史的,不可能不知道作为其子裔的宇智波的体质,木叶有人知道这点,还是试图打开“阴门”。这不已经仅仅是神话时代残存至今的敌人,还有活在当、下隐藏在暗处的险恶人心。

“……我要确认‘阴门’的状态,你们单独留在这里太危险、一起来吧,但到时候什么也别做。”同样给鼬与佐助做了应急处理——七岁的幼童居然已经被激出血继,但再下去会直接体内爆血而死——带土脑中不断考虑着如何跟两人简明扼要的解释目前的情况,替鼬将佐助背在背上、身先士卒的跑在前头开路。

 

哪怕听着过于荒谬、异想天开,但今晚展现在眼前的人和事都过于巧合,根本无法让人一笑置之。止水与鼬都是相对于同龄人过于早熟早慧的类型,听完带土的话也只是保持沉默、默默接受了过于突然的现实。

“你说的‘阴门’……你是可以感觉到位置的,是吗?”带土和他们不同,半身已是“兽”的存在等于能够使用其感官感知到那异世的“裂缝”。“阴门”不是个客官的位置,而是空间存在偶然形成的“点”,只要知道方法,就能对其造成冲击。

和“契”同样来自异世的黑影,自然也会知道其位置。蛰伏隐藏了那么久,突然做这么大的动作,恐怕真的是找到了合作人——但即便现在心里有了人选,也没法像计划里那样去确认了。“门”更加重要。

三人跃过树影,落在下一棵树杈上时,地震突如其来。

“!?”

“鼬!”

“呜!”

大地毫无预兆的活动了起来。原本静止的树林变成了巨浪,被涌起的地面掀起又压下,远方的山壁甚至开始撕裂、坍塌,伴随着巨响。

无处可逃,整个大地都在翻动的感觉不过如此。止水本能的运起查克拉粘在树上,但也不过权宜之计,最多不过几秒,这棵巨树马上就会倒塌。

不行,逃不掉……!地动让他视线都放不稳,就在即将跌落时,从旁闪过的力道将他从原本的着力点扯开来:“抓紧了!”

抓着他的力道十分强劲,直接违反重力将他向树丛上方探去。穿过枝杈一阵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响后,视野顿时豁然开朗,止水发现自己飞到了森林之上。负驮着他和鼬的,一匹毛发如墨的骏马悬浮在空中,月光映照下泛起一层银光。

他们脚下的地震还在持续,地面由远及近不断的升起下陷,震动的巨响吞没了夜晚的静谧,除了飞在空中的他们,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这力量是……‘玄武’干的。”】头上长着一支龙角的“马”回过头,只有一只独眼的眼睛投在抱着弟弟的鼬身上,【“这是富岳……你父亲的‘契’,他一定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尽力气引发了这场地震、改变了地形。”】

以性命为代价,以“契”的力量,将“阴门”重新隐藏了起来。

 

TBC

评论
热度(11)

© ZER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