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文处?大概

【百日茨酒】述于风中 上 (11/100)

在下、脑子、要、炸了_(:з」∠)_

结果并没能在轮到自己时完成一整篇文,挂了个惨兮兮的 上_(:з」∠)_

被卡的各位gn们在下对不起你们(哭唧唧.jpg

还没来得及肉的ABO,不吃的gn请务必右上角(土下座

文里的三方性别直接用简单粗暴的雌雄区分,因为在下想不出合适的代称(二哈


以上,不在意的读者姑娘们,感谢(((((っ・ω・)っ(拖动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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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啊,差不多到时间了。”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的某一天,大江山的鬼王托着腮懒洋洋一句话,在其下鬼众中炸出了花——大事不妙了。

 

XX

 

那是一是只年轻的鬼。身体长得高大而迅速并不能否认他在极为年幼时期就转化为异鬼的事实,鬼的形态千奇百怪,心智与身形体貌不相符在妖怪中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多少也因为这个原因,流浪到爱宕山的鬼之子能够栖身于此,除了天赋异禀的自保能力外,山中的天狗众对这个实际上还是少不更事的小鬼多少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爱宕山是天狗的地盘。和其他妖怪不同,居住在山中的天狗就像是一个部族或者群落一样,有着一定规模的人数,担任着山神与妖怪两重身份,支配又同时管理着爱宕山。

 

今天的爱宕山有点不一样——睡在树上渡过了一晚的鬼子,是被山中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的嘈杂声音弄醒的。山中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声响,杂乱的脚步声、谈话声、甚至打架的声音一同卷在风里从远方传了过来,鬼子循声望去,山林间视野所及能看到精怪身影闪动,凝睛望去大多脸生得很,并不是爱宕山的居民。

难道有妖鬼要抢地盘?并未从中感应到杀气的鬼子眨了眨眼,撑起胳膊坐起身,不远处羽翼扇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是接二连三的谈话声:

“山外的妖怪们来了。”

“要告诉长老吗。”

“长老说闹事就轰出去。”

“是大江山的。”

“又是老样子吧。”

“为了躲鬼王从大江山跑出来了。”

“那只红发的鬼。”

几个栖身在树间的影子,皆有少年的身形。脸戴面具、手持长刀、背负黑翼的鸦天狗并未在意鬼子的动向,执行着观察与监视妖鬼的任务,不一会又三两散开隐于林间。

连天狗们都关心起这事了吗?鬼子晃了晃脚,脑子里窜过先前鸦天狗们的只字片语。

 

令妖鬼们出逃的,大江山的鬼王。

 

会令百鬼倾巢逃难的鬼王,究竟是做了什么、又长得什么样子?鬼子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想到就做、忍不住支腿起身,向着下山的方向跳了过去。

爱宕山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了,虽然是暂时性的,鬼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向着与脚下林间妖怪相反的位置跃动而去。

 

 

XX

 

酒吞童子的名号,在妖界各种意义上如雷贯耳。

从力量到性别方面都有。

毕竟哪怕是在妖鬼界,像酒吞童子这样体质的存在也是极少的,而他偏又是大名鼎鼎的鬼王——发情期会把手下吓跑的鬼王。

一个本应在发情时散发气息吸引异性结合的“雌性”,在自身力量远超于其他同类的前提下,在其发情时散发的气味反而成了致命的毒素。酒吞童子每到发情期,身上的气息自体内向外渗出、混入他厚重强大的瘴气中,笼罩住整个大江山。

山中精怪但凡嗅到他们君主的气息,能力不足的小妖们难免会被瞬间躲去理智、被原始本性占据意识,在不自知的状态企图靠近鬼王,最终被酒吞童子的瘴气压碎。

 

综上所述,大江山的主君每到那个时期,平时倚赖着他的力量生存的精怪们反而为了保命而纷纷逃离了大江山,只求自己不会在被蛊惑的昏沉状态下莫名丧命。

相对的,对自己的能力有自知和信心的妖鬼也会选择这段时间来向酒吞童子挑战。发情时期难免会削弱鬼王的精神和体力,无论是想取而代之、还是单纯的身体肉欲发泄,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被无性的手下吐槽“求偶行为都特别独此一家、别具一格”的鬼王酒吞童子,今天也在清理掉挑战者的尸骸后清洗自己的身体。

为了洗掉身上的血污和体内升起的燥热,大江山的鬼王躺在山涧的溪流里,任活水漫过头顶、动也懒得动一下。山间溪流的水深平时最多趟到他膝盖,此时的酒吞童子整个人仰面朝天躺在水底吐着泡泡,耳边是河水咕噜噜的流动声,溪水的味道把他隔绝在水面之下,令他体会到此时久违的安宁。

泡在水底的鬼王裸着身子眯着眼睛,清凉的溪水泡着他的身体、身下是柔软的河沙,二者从他皮肤带走热度,多少缓解了他在这段时期避无可避的生理反应。

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的力量令他傲视群雄,同时也不会轻易被异性的气息扰乱心智,但相对也会有他独有的烦恼:即便意识不会被影响,情潮期的身体还是会令他躯体发热、腰痒腿软,最难堪的,甚至还会从私处泌出体液。

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非常不方便的体质,今天的鬼王大人依然忍受着双腿间湿热的瘙痒感,把前来挑战的甲乙丙丁打翻。散发着情潮气息的酒吞童子躺在水中懒洋洋的不想动。

啊……真想就这么躺到日子过去。隔着水面望着天空和树林的影子,透明又扭曲的影子在酒吞的眼里摇曳,舒服得好想就这么睡着。

 

河岸边的鬼葫芦此时突然桀桀叫了两声、喷出一团黑气,把酒吞昏昏欲睡的意识重新拉回:又一股陌生的妖气从远方传来,并以可以感知到的速度向着此处靠近。躺在水中的鬼王叹了口气——吐出一串泡泡,依依不舍的从水里坐起身。清凉的溪水从他头顶滑过脸庞、头发和肩背,水光淋漓的鬼王支起膝盖站起身,那股陌生妖气的源头已经从山脚向着这里移动,没有多久就会到达他的位置。

真是麻烦……心里再一次犯着嘀咕,鬼王抬手将背后吃饱水的头发挽至前方,弯腰拾起水边的衣服开始穿戴、头也没抬的例行开口:

 

“来者何人?”

 

正正好的,被来到此处山涧之前、林间空地的妖气之源听进耳中。

 

XX

 

那是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鬼子自离开爱宕山的地界、踏入大江山的地域时,迎面便被一股夹杂着不明气味的瘴气糊了一脸。就如野兽的地盘一样,一踏入那位鬼王的地界,对方的气息便充溢在空气中、压迫力十足彰显着存在感。

但又有着奇妙的甜腻味道,环绕在周身明晃晃的勾人。年轻的鬼子未曾有过此番体验,只觉得这股味道好闻的紧、从鼻腔入大脑盘旋不去,没一会儿便觉得体内升起股热量,精神也随之亢奋起来。

好想马上找到这股气息的主人,向他挑战、和他战斗、将他打败,品尝他的血液触摸他的身体撕咬他的皮肉——异样的兴奋感卷上意识,鬼子的金眸睁大,朝着山中那个位置飞跃而上。山间野路的草木枝杈打在疾驰的鬼子身上噼啪作响,待前方景象终于豁然开朗,头顶乱毛夹杂着不知何时折断在里头的几根树枝叶片的鬼子来不及拍拍身上,便被眼底映入的身影固住了身体、忘了行动。

 

林间山涧的一片空地,赤色的人影双脚踩在溪水中背对鬼子,湿淋淋的头发披在身后,正弯腰提起一件衣料裹上腰胯。

“来者何人?”对方一边在腰上系着衣带一边这么念出这句话来,语调平平淡淡不慌不忙,带着些似乎气力不足的慵懒味道。头发为了不碍到穿衣挽过肩膀、露出一段被水浸湿的后颈,鬼子的眼睛不经意落在那里,一时竟没法移开了去。

想抓住那个地方,想用力咬住那里,牙齿深入、翻出血肉、渗出鲜血……鬼子感到自己一时又恍惚了起来,抬眼便看到那个水里的人影已经转过了身。

站在溪水间的红发鬼顶着一头一身的水,腰胯随意缠着一条垂至水中的长衣、上身赤裸,披散的红发一缕缕披在肩背处,半眯眼睛瞅着鬼子:“果然没见过……”对鬼子周身弥漫的妖气不以为意,鬼王抬起脚——这个动作令他侧腰衣摆的开口时不时露出一截大腿——走上岸,身上水气随之消失,单手抬起招招、搁在岸边的鬼葫芦滚个身飞到身旁。

“……来吧。”浓郁的战意和兴奋的气息自对面不断压向自己,酒吞童子虚握手中葫芦绳结,和以往数千百次在他情潮时期来到他面前的挑战者一样,语气平淡又带着些许无聊的开口。

 

对面如烈焰般爆起的妖力回应了鬼王,白发的鬼子曲指成爪,高昂战意带着不自知的兴奋,向红发的目标抓下。

 

XX

 

鬼的瘴气直扑而来,盘绕在其身上、手上,凝聚于指尖,向着站在溪水岸边单手拎着巨大酒器的鬼王抓去。鬼王直视破空而来的攻势,眼皮微抬,动也未动的样子似乎未能跟上鬼子的动作,双眼却牢牢锁定在对方身上。

“动作挺快的啊……”炽热的妖气在空气中相互对撞,鬼王嗤笑一声、抬起酒器朝前一踏,单手抡起鬼葫芦向着鬼子猛力一划、酒器布满獠牙的口间顿时吐出大片浓黑瘴气,生生炸开对面鬼子的攻势,对方猝不及防被这一击推得力道卸去大半、不得不移动重心转移方向挥去烟雾,又见之中人影红发晃动,直接原地抬脚蹬起,紫眸定定瞅着鬼子金黄蛇眼,带着微妙笑意。

笑什么?脑中念头刚刚闪过,眼前便见对方头部偏移、上身向左,一条腿从衣摆中伸出,直直向他扫去。鬼子心中一凛,下意识低下脑袋躲过鞭腿,殊不知这一动眼前画面从鬼王变成脚下草地,刹那间失去对方身影、待要抬头时就是鬼王另一条腿正中胸口的重击。

“呜!?”直接吃了一击的鬼子顺着力道向后翻过身体卸掉部分力道,身体堪堪站稳,耳边又是一击破空风声,鬼王赤色的身影已经逼近而来、葫芦大嘴张开,黑玉般的瘴气凝在其中,对着他的面门喷出。

少看不起人!鬼子单手抬起五指成爪,手中同样一股瘴气玉凝成。抬肩抡臂黑球掷出,两颗瘴气玉在半空相撞,炸开掀起气浪,风暴令周围山林树木呼啦作响。鬼子挥开眼前阻碍视野的气雾,第一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落回溪边大石上的目标。对方一手叉腰,一手依然提着武器,双眼则相比之前少了些慵懒味道,正一脸玩味的看着鬼子。

气浪平息后,莫名的气息又传了过来,鬼子下意识鼻翼扇动,又是一阵钻入大脑的异香。味道舒服得鬼子一时失神,然后立刻抬手捂住了鼻子:现在可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

“嗯?”这番动作让鬼王抬了抬眉毛,“你在干嘛?”

“你身上一股乱吾心神的味,令吾无法专心战斗!快收起来!”

 

鬼王差点从石头上滑下来。

 

“你……知不知道你跑来本大爷地盘的原因是啥。”忍住差点战时破功的冲动,酒吞童子抬起空闲的那只手,虚虚搭住嘴,“别让人产生什么没必要的误会啊。”虽然年轻,但的确是“雄性”发情的味道,自己虽然不算是正常雌性,异性的味道总不至于弄错。

然后鬼王就听到对面气魄十足的“当然是为了挑战你”宣言。对面灰白发的鬼子还是一手捂着鼻子的动作,瞅着他的眼睛亮的吓人——战意和浓郁的雄性气味夹在妖气中不断散发出来。

一时间鬼王有种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的感觉。敢情他刚刚是和一个连自己本能作祟都不知道的小鬼做着他单方面以为的择偶,而对方只是单纯想以力拼搏的对战?

啊,突然好不爽是怎么回事……鬼王只觉得自己脑门一跳一跳的,大概蹦出了青筋。“小子……本大爷现在没空陪你做这些你以为的战斗游戏,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过来的意义,就快点滚回去。”这个时间段对他酒吞童子的挑战者只会多不会少,他没空也没心情奉陪这样的小鬼头。

鬼子被对方突然的翻脸搞得有点懵:怎么叫不是自己以为的战斗?战斗还能有别的意思吗?脑子还没转过来便见对面传来的气息改变了,带着愤怒和拒绝的味道,开始驱赶他。还没弄清鬼王意思的鬼子心中又是一悸,体内骚动的燥热重又升腾起来——不能就这么离开,还未能打败面前的人,还未能触碰到他。这股念头在他抬头看见鬼王转身作势离开的模样猛然炸裂,想也未想,右手猛地伸开抬起——

“等等!”

妖气的炸裂与升腾只在一瞬间。紫黑色的气息从鬼子体内猛地涌出,升向天空钻入地下,撕开空气突破土壤,锋利的妖气汇成巨大的妖爪,抓向鬼王赤色的背影。

“别走!”

“!?!”

猛然突变的气息差点让人反应不过来,来不及转身的鬼王顺着妖气气势流向架起鬼葫芦借地跃起,上一秒站立的位置被破土而出的爪型妖气掀开、沙土四溅,鬼王半空中双眼一怔,这股力量可和之前截然不同。

“别走啊!”妖气还未收回便再次卷席而上,朝着还未落地的鬼王继续扑去。如果先前的攻击算是魄力十足,如今完全就是铺天盖地的席卷之势,凝成巨大的爪子,只求抓住目标。紫黑色的妖气之爪从头顶天上拢下,鬼王抬头看着,视线随之被盖住。

巨大的鬼爪合拢了。

抓住了!释放出大量妖力的鬼子恍惚间只感到那只鬼爪间的确抓握住东西的感觉,不顾透支带来的虚脱感,便要上前查看。半实体的巨大爪型妖气依旧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俯在地上,鬼子有些愣怔的看着它,仿佛第一次看见似的,甚至有些无措的上下打量。

过去数次尝试凝聚妖力成爪的记忆浮上心头,但这次明显是最大也最具体的,先前脑中一闪、为了不让对方离开的念头,居然就能做到这个地步,鬼子自己也陷入了不甚明白的状态。

而未等他想清楚弄明白,鬼王重新升起的瘴气便将他的思考打断了。原本将其禁锢在其中的鬼之爪被炸开的瘴气四分五裂、散尽消失,鬼子随之被掀翻在地,一阵天旋地转后还未能起身,左肩便被一股力量直接压下,被迫仰躺回去。

 

“……你有什么毛病。”头顶传来鬼王的声音,待鬼子眼中金星消尽、抬眼便见到的是鬼王那抹张扬的赤红。鬼王的武器不知被丢到什么地方去了,此时他正以两手空空、一脚踩在鬼子肩上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瞪着人,眼神凶恶同时又面色潮红,仿佛刚被抓在鬼爪中令他不能畅快呼吸一样,此时呼吸一深一浅着。

酒吞童子此时也知道自己模样很狼狈。被对方的妖爪整个抓住,对方的妖力和气息将他整个包住不能挣脱,和以往所遇到的众多异性不同的是,虽然只是短暂一时、这只小鬼的妖力将他整个禁锢其中,竟然令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开什么玩笑……居然,会是你这小鬼。”

酒吞依然保持着站在鬼子腿间、一脚踩住他肩膀的姿势。但从鬼子的角度看去,他的脸颊泛红,身上起着薄汗,身上的香味从未有过的浓郁,引得鬼子体内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翻腾跳跃着。

真好看。

这么想着,鬼子抬手抓住了鬼王踩在他肩上的脚,“抓住你了。”

而这一动作带来的回应是鬼王身体的一个颤栗,红发鬼一阵低喘,有晶亮的痕迹顺着他的腿流下、啪嗒滴在了鬼子身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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