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文处?大概

【茨酒】临于月下(下)

之前发的被lof和谐了,重新发一遍。゚゚(ノ´д`ヾ。)゚゚。 

虽然只有几块海螺肉,不过也算是有肉汤的_(:з」∠)_

OOC到飞起×3,阅前请注意(((((っ・ω・)っ(拖动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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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与鬼的瘴气在战斗中激烈撞击,卷起的气浪嫌弃山间飞石草木,风声呼啸中夹杂着仿佛大笑的嚎声,山中精怪抱头鼠窜、惊走无数,山下诸鬼感知也仅道一声王又酒后兴起,见怪不怪。

作为鬼所能向往的,乃是世上一切穷奢极侈的代表——鬼中之鬼的酒吞童子,位于百鬼顶点的鬼主,理应有着不输任何鬼族的的强大欲望,而在漫长岁月中却只留下了“不想无聊”的简单念头,并随着时间流逝愈发难以实现。

而现在酒吞在瘴气的暴风中大笑着,与茨木一次又一次力量的对撞令他兴致高亢,身体在半空中被气流托起跃动,将那爱宕之鬼的攻击尽数接下、又悉数反击回去,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瘴气丛中攻击、格挡、躲避,甚至被击飞。两人在山间的战斗进行到早已看不清周围所在,不知经过多久,也不知战至何处,茨木终是被酒吞抓住破绽、毫不留情的从半空击落地上——非常沉重的一击,茨木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几乎是打着旋往下栽去,最后“咚!”的一声巨响,咕噜噜的气泡和水将他吞没。

突然砸进水里的冲击让茨木愣怔了数秒,待到他回过神、驱动妖力浮上水面,酒吞像是专门等他出来似的,赤足站在湖面上看着他。踩着被他们的瘴气一同卷来的落叶,酒吞站在水面上,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得俯视着半个身子还在水中的茨木——还未平息下来的妖气盘绕在周围,吹动落叶翻卷,酒吞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口渴般舔了舔唇:“虽未尽兴,但也挺不错了……能和我战上这么久。”

“我……还未能令你尽兴吗。”鬼使神差,刚从水里出来、尚未起身的茨木,保持着仰视的姿势开了口。被湖水浸湿的衣服与头发很快就被妖气驱走了水分,酒吞却像是享受这份凉意一样任自己半湿不干站在那里,衣袍的下摆早就因为吃水而粘在他的下肢,勾勒出小腿的轮廓。

“你很在意吗?”茨木意料之外的反应让酒吞接下了他的话,不急着离开,酒吞卸下背后的葫芦——巨大的酒器悬在半空,给了酒吞一个依附之处。红发的鬼王倚靠葫芦斜坐在上、一足盘起一足垂落,好歹是让足尖离开了水面。“不能令我尽兴,让你在意吗?”

面前的酒吞斜坐着,半湿的头发垂下遮住一只眼睛,茨木直视他露出的单目,直率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愿:“我希望能够令你满足。”未有半分隐瞒的看着眼前人,垂下的小腿、盘起的膝盖、半湿的红衣、坦露的胸口、斜倚的头颅,还有嘴角未褪的弧度,“无论以什么形式……”

“…………你的胆识不小,要是平时,我大概会考虑砸烂你的脑袋看看里头有些什么。”嘴角的弧度变深,酒吞脸上又升起一丝红晕——不知是否酒意复来,还是别有他意。酒吞那只垂落的脚被茨木伸手托住,掌心托在足心处,有意无意的握住了,“不过今晚,我的确是挺高兴的……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得到回应,握住酒吞单足的那只手微微加深了力度,将彼此的温度传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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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从睡眠中醒来时,慢了半拍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然后又在想起昨晚做了什么事之前被身体由内而外的酸胀感硬是唤醒了记忆,脑袋隐隐作痛。

天还没亮,光着身子的酒吞蹙着眉头揉了揉额角,眼角瞥见边上躺着的茨木——跟依旧赤裸身体的酒吞相比,茨木已经把衣服重新穿好,像是放哨站岗一样靠着边上的树干合眼休憩。

脑子里列过一串要不要把这货打下山的设想,半晌还是觉得太累太麻烦先作罢,反正也做得蛮舒服而放弃了。酒吞瞟了眼不远处的茨木,起身走到其身旁俯下身子,不管不顾对方是否已经睡着、抬手把他立起膝盖的小腿拍了下去:“放下。”

被这么一弄茨木也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酒吞弄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吾友。”

酒吞没有回答他,只在确定茨木伸开他的腿后,枕着脑袋直接躺上去闭了眼。这么一出令茨木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颇有要石化的迹象——但这已不在睡着的酒吞所考虑的范畴之内。

等睡醒之后,再去找那壶被放在不知道那里的酒吧。迷迷糊糊间,酒吞如此想到。

跟这家伙再喝一杯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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