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文处?大概

【仙五前】长久的世界

迟到了差不多十天半个月的生日贺文!!!!猫猫啊在下对不起你!!!!!!!!!!(侧滑五十米抱大腿

此文是游戏《仙剑奇侠传五前传》的BL同人文,CP厉岩X姜世离,背景架空,西幻paro←不要问窝为何原著仙侠风格同人能写成西幻,因为作者是个脑洞侠,想到就动笔了_(:з」∠)_(揍飞

与同人文《此生彼伴》、《安憩之处》为同一世界观背景设定,时间顺序为前者之后、后者之前,正好是两篇文的剧情之间发生的故事

有肉,虽然不多,不过的确有……_(:з」∠)_(写肉苦手

*可能需要单独提出来的说明:文中的姜承与姜世离是分别独立的灵魂,但却只有一个身体的双生子

以上啰嗦完毕,下面正文————(拖动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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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飞呼号的白雪皑皑,深入骨髓的冰冷狂风,嘶吼着飞向天际的无尽之白——那是来自古老的先祖们世代传承的记忆。从未踏足过那遥远的雪域高山的年轻后辈,在与血缘传承的梦境里,终是见到了那抹如炎般刺目张扬的皮毛。

巨兽血红的瞳孔,在梦中与其一模一样的双眼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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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岩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血液都要为之沸腾的热量,然后才是头顶上一声“醒了?”的问候。

转动肿痛的眼睛——真怀疑是不是已经被烧干了——映入视野的是一双赤裸的脚,顺着往上便是同样苍白无血色的腿,胸腹,最后是头,脸上的五官正摆出一副微挑着眉毛、略带笑意的表情看着他,一点没有“罪魁祸首”的歉疚感在里头。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重点也没放对地方的厉岩,因为异于常人的高热导致浑身乏力的躯体此时只能皱起眉头表示不满。即便是拥有兽人血统的他,至今也没有习惯姜世离这么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不过在这个世上,能够有机会见到这个男人的存在者都寥寥无几,自然不会有几个人知道他的性格或习惯。

自传说时代起流传至今的巨龙一族,在大陆所留下的最后一位成员此时正光着身子,对瘫在地上的厉岩露出了不负责任的微笑:“如果熬不住我的血,再过不久就会被烧死了吧。”为了纳凉直到不久前都躺在河水中的身体还残留着些许湿气,湿淋淋的红发披散下来顺着身体垂落,苍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着赤红色的鳞光。

“当时为了救你性命而给你的血,看来并不能把你给拯救回来。”从红鳞之龙的身体中流出至纯的龙血,在那个冰冷的雨夜里混合了雨水划入他的喉咙,将他血液几近流干的残破躯体从死亡的身边生拉硬拽回这个世界。但是龙血这份“大礼”并非单纯起死回生的生命之水,有着强大力量的龙族体内所流淌的血液之所以会作为很多魔药不可缺少的材料,其本身就有着对于常人而言承载不来的危险性。

 

——要么死去,要么接受。当时的姜世离的确是这么在雨中对着树下的厉岩如此说道。因为他和姜承所引来的灾厄,出于姜承的责任感和自己临时起意的行为导致了龙血的流出,才有此刻的厉岩。龙血会给予厉岩怎样的结果,死亡,或者——

 

“死”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姜世离微微皱了皱眉,他低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被龙血灼烧着身体的厉岩,突然不太明白当时自己究竟为何一时兴起要那么做。作为这片大陆最后一位太古的种族,他与他的同胞兄弟甚至见过大海枯竭化为平原,见过峡谷上升成为高山——对于双生的巨龙而言,这个新生的世界就连时间的流动都与他们如此不同,无数的生灵诸多的生命仅在须臾间眨眼而过,他在双生兄弟的怀抱中合眼沉睡,每一次睁开眼时都会听到姜承告知他这个世界在他打盹时又流过了怎样的历史。

他与姜承不会在这个年轻的世界里“死”去,他也从不在乎在这个世界的所见所闻会面临怎样的结局。而如今厉岩的死态呈现在他面前,却没了以往过眼云烟从不在意的心思。当时虽然答应了姜承给厉岩活下去的选择,但千万种方法中为何偏偏一时兴起给了他仿佛赌注性质的龙血?他一时兴起是因为什么理由,或是想要从眼前这名年轻的红发兽人身上得到什么不同以往的结果?

而现在不论姜世离是否能弄清自己心头所想的答案,他以自身鲜血救活的青年,现在也正在被他的血所杀死。这种即将流失的心情,令红鳞巨龙感到了久违的不快——在他的记忆中几乎从未对他兄弟视线之外的事物产生过能够形成疑问的好奇心,就算偶有为之,他也能够从姜承口中得到令他满意的回答。但此时能解开他疑问的唯一救星正代替他沉睡在精神之海的深处,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兄弟此时类似焦躁和委屈的奇妙心绪。

至少在他解开这令人焦躁的疑问前,终究是不能让他因死亡而从自己的手中流失掉才行。

想到这里,姜世离压下繁杂的情绪,走到了厉岩身旁。

 

厉岩曾经体验过死。那是在雨中被夺走体温与心跳,生命逐渐冻结的过程,视野被黑暗染上浓墨,唯一能够看清的只有伸到他眼前苍白的胳膊,与顺着对方的手指垂落的腥红。

他的第一次死亡被这炽热的红给驱散了,这火热如今又反过来焚烧着他,考验着他是否值得被它拯救。

再度回到死神怀抱这种事自然是不可能愿意的,厉岩在几乎烧化脊骨的炽热中苦撑,深深意识到妄图支配超出己身极限的力量是如此胆大妄为。

可谁叫他不愿意放手。

他就是想要,想要握住当时向他伸来的苍白手腕。

 

胳膊传来明显被触碰的感觉同时,笼罩在身上的滚烫便突然从被触碰的部位退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突袭式的寒意。这不禁令他发出一声低吟。

“呜……”缓过气来的厉岩睁开眼想看清胳膊怎么回事,发现赤发的龙族正俯身打量着他,右手正正放在他那热意消退的胳膊上。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差点让厉岩濒临熔化的大脑真的融化掉,半晌才愣愣发出个“你”字便再也没有下文。

好在姜世离不听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再任你折腾下去,我也不想等了。我可不想看你死掉。”说罢,身体手脚曲折放松下来,直接压在了厉岩的身上——刹那间火热的气息在对方的皮肤接触下偃旗息鼓。

这个发展可不太得了。“等等!”厉岩抬手抓住了身上人的手腕,苍天在上他居然还在剥自己衣服,“你这是在干什么!”和双生子一同离开的他身上还是以前习惯穿着的粗衣猎装,并不严密也不复杂,被他情急下抓住一只手的姜世离单手就把他的领口给拉开了。对方手顺势滑入他颈项部位,手指背若轻若离摩挲那里的皮肤,胳膊上冰凉的舒爽就这么爬了上来。连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一起。

“干什么?嗯,当然是让它们能快点与你同化……啧果然离开身体就没那么方便了,你衣服真碍事。”隔着厉岩的身体还能够感觉到龙血的脉动,姜世离借由肢体的接触对其进行着调和,随着范围逐渐扩大、加大接触面的需求,红发的龙族对那些裹在厉岩身上的布料愈发不耐烦起来,之后干脆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身体。厉岩体内龙血的悸动瞬时大面积平复下来,却也让他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去了。脑门被这么突然一炸的前提下厉岩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气,猛地坐起,两手顺势抓住身上人的肩膀愣是挣开了一段距离。

也顾不上重新翻滚而来的体热,厉岩觉得让世离再贴在自己身上一秒,自己就算不被龙血烧死也会被自己的血液烧焦脑浆,羞愤之余,也有了些无奈。“……我听姜承说过,你和他不同,对这个世间常理并不热衷。这种事情,以后别再——”结果一句话没说话,被他抓着两肩的人只微微转头,俯首张开嘴,不重不轻的咬住了他一边的手腕。口腔的湿热气息和舌头的舔舐感直接贴上了那块皮肤。

“别动呵。”没等人反应过来,姜世离先口齿不清的制止了他,接着两手缠上厉岩胳膊,依旧咬着他那部位不放,斜睨的目光带着些好笑意味:“你以为古今往来千万年,但凡涉及生命繁衍、原始欲望相关之事能有多少翻来覆去的花样。”我只是懒得模仿而已,你以为我活了多少年?

松开牙齿,姜世离半欣赏着看了看厉岩腕上自己牙齿咬下的齿痕,戏谑状又舔了一下,如愿看到面前人石化原地的样子,“我都听到你心跳声了,真够吵的……不过这也是你们的优点,在回应自我需求方面总是迅速又诚实,大概因为现今的种族时间都过得很快?”越是脆弱、越是短命,越会想尽方法留下繁衍的种子,越是希望留下拥有血脉的后裔。这是作为古早过去乃至现今依旧不死的姜世离无法体会到的,而他现在也正打算将厉岩也拉出这个范畴。

“事先说明,虽然我和阿承有很多东西需要你明白,但现在对你做的事情,可不是你所谓‘没常识’导致的。”你可是第一个接受我们龙血的人,你本身就是个特例的前提。

而畏畏缩缩这种事,向来也不是他姜世离的风格。如此确定,苍白皮肤的身躯再次欺身而上,这次直接挽上对方上身后压下,两人的长发混乱得交缠在了一起,刺目的红。

 

不不不这很明显还是有脑回路没搭上的问题!厉岩僵着身子,即便贞操已经面临千钧一发的险情,他脑子里依然被姜世离方才几句话搅得狂风呼啸、反应不能。他对于这些事情并非没有了解,作为北方蛮人与兽族的后代,在观念上他甚至可以说比很多认识的人都粗犷,但这不代表他在姜世离面前能够占到什么优势——后者完全不能用对待常人的方式对待他的理念与行为。

就算现在看着与自己没有什么差别,但其真面目却是不能轻易接近的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种族。

脑子里惊涛骇浪而导致现实世界连接不上的厉岩,和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的姜世离看着又好笑又无语,他和姜承乃至太古时期存活于世,他们的种族尚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时候还远远没有人类的踪迹,只有从当时的精灵族身上可以看到现今礼仪制度的雏形。这些礼制和禁忌对于同样古老却身形硕大的龙族而言有着不错的参考意义,但同时兼有智慧与理性、野蛮与兽性的巨大生物从不会将自身限制进某种规范禁制中,一直保持着文明与野蛮、理性与兽性共存的秉性。作为典型龙族的姜世离见厉岩完全伸展不开的好玩模样,他直接垂下脑子,嘴唇不偏不倚按上厉岩同样的部位,舌头撬开了对方的牙床。

既然还没法反应过来的话,主动权我就先收回去了。

身下厉岩的躯体内龙血瞬间沸腾起来,传达出高昂的意志,但宿主受到如此暴击,咣当一下大脑瞬间清零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反应能力。

“哎呀哎呀,真是可爱。”字典里不存在放不开也不存在廉耻心的姜世离松开厉岩的嘴,往下继续亲吻他的脖颈,手上同时非常自然的褪下了对方的衣服。北方蛮族的血统加上后天山野的猎户生涯让厉岩的身体非常结实,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和同样衬眼的肌肤,其之下还有着自己渡入的龙血,正在他的意念下流窜在四肢百骸,催促其吸收并逐渐开始适应那份热量。

吸收的还不错……通过搂抱住厉岩的躯体能够感受到体内与他的共鸣,同时还有开始升高的体温。龙族的血大多都极其滚烫,连带龙族的肉体本身也有较高的体温,摄取龙血的异族如果不能适应这份高热,结局便只能是被龙血烧死。起初在龙血灼烧下连世离的碰触都能觉得凉的厉岩,其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出现接纳龙血的现象,肉体的生理正在被改变。

开始吸收的话,差不多也该有苏醒迹象了吧……这么想着的世离继续撩拨着厉岩的身子,不多时便感到了反应。被他压在身下的厉岩身体回应了他的动作,抓住他的胳膊同时顶住他的小腹,重新睁开眼的厉岩瞳孔正在向燃烧的岩石靠拢。

“你这种行为……在我的认知里,通称恶劣。”呼吸还有些不畅的红发青年皱着眉头,对身上的纵火犯劈头就是这么一句。身体还是很热,但比之前的灼烧感已经缓和了不少,而且能够感受到对方与自己肌肤接触的部位龙血流动得十分平稳。

但身体的其他变化也同样与他有关。

“那你应该知道我做过更恶劣的事。”姜世离见他醒来,露出个赞赏的笑容,“而且厉岩,在我看来有话不说的你其实也挺恶劣的。”

“……你说什么?”

看对方这样子,姜世离突然又有一股想叹气的冲动,“厉岩啊厉岩,你也不想想,我和阿承在这世上活了几个年头。在我眼里,你和透明的没什么区别。”一言一行,或笑或嗔,都能洞悉内心所想,“现在我替你没说出来的话给予回答: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说完笑着坐看厉岩这次会有什么回应。

半晌,厉岩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活得久的种族真是卑鄙。”

“多谢夸奖,你也别忘了自己也即将成为卑鄙的一员了。”语罢再度凑上前,“那么,回应呢?”

他如愿得到了一个窘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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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来说,虽然不知道真实性如何,不过活的越久,对繁衍行为的本能需求似乎就越淡薄——何况考虑到太古时期古老种群间对魔法等失落技术的研究,血缘传承有时不一定会与性行为完全挂钩。

比如说现在,无论是姜世离还是厉岩,肉体的紧密结合感受到的除了龙血共鸣的炽热外,便是高亢的快感。身体非常的热,背部依靠着树木和泥土的感觉并不好,但自体内身下传遍全身的快感可以掩盖身体其他部分的所有问题。一条腿被厉岩抓住膝盖窝向前推压,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的结合更深更紧,被碰到关键的一点时,姜世离脖子一哽,流泻出喉间的呻吟。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血居然会这么热……被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神志不清间姜世离突然闪过这么个念头。和过去无数次的体验都不同,这份炽热,不是可以通过河水或者冰雪能够驱散的,只能任其焚烧,将意识和神智融化成水,最后于顶峰分崩离析。

理智崩塌了一半,世离努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神智,感觉皮下神经骨肉都在颤栗几乎脱离控制。想展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尽情伸展、拉伸,甚至撕裂什么,忍耐着这份冲动的红龙最后选择在自己手背上咬了一口:比想象中痛,利牙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伸了出来。

疼痛让体内的血液再一次翻滚起来,简直像是在欢号庆贺着什么。身体一阵抽搐,世离直立起身体向前压去,反将厉岩压倒在地,自己坐上了他的胯骨,“嗯唔……!”姿势的突然改变让两人的交接处猛然变深,厉岩发出一声低吟,世离则是直接弯下腰两臂撑地才没软在他身上。

红色的鳞纹滑过他的身体,时隐时现,两臂撑地的姿势令厉岩几乎是仰视的注视着姜世离,后者合着眼睛努力平复着体内骚动。睁开眼睛时,一双纯金瞳孔镶着尖利的瞳仁,居高临下。

和平常见到的红色瞳孔不同,粹金色的瞳孔仿佛被火熔化的黄金,在龙之目中流动。纯粹又带着威严的神色,加上自上而下的俯视角度,一时居然让厉岩感觉被人揪住了心脏。直到姜世离开口打散这股气息。

“第一次见?金色的龙目。”拨开被汗湿的头发,世离眯了眯眼睛,“不小心没收住就冒了出来……我也好久没有这么情难自禁的时候了呢。”体位的改变令他感到有液体缓慢流出,黏糊糊的感觉让人不太舒服,“吓到你的话,我先道个歉——不是故意的。”合眼再睁开,金色的流光消失,恢复成原本的红瞳。

在情绪激烈、力量增长时浮现的黄金瞳孔,如今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冒出来,饶是他姜世离都有点措手不及的尴尬。“……难得会失态到这地步。”脑中血液轰隆隆直响,既是愉悦也是羞耻。

 

如果姜承这时候是醒着的,可能会良心的提醒他的双生兄弟:无论是以己身之血创造眷属,还是干脆与之结合欢爱,都会令供血者感受到融合式的共鸣。如今姜世离为方便厉岩转化,直接双管齐下的法子反应会比他预料的大完全是情理之中。但既然他如今还在善解人意的沉睡中,便只能丢下他的兄弟自己一人慢慢反应过来。

创造眷属,改变生命,扭转命运,原本就是一件需要代价的事情呵。

 

##

 

厉岩苏醒过来时,觉得大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唯一想起的内容还是意识掉进黑暗前体内高潮时迸发的炽热。这令他清醒过来的第一感想就是一阵阵不能言说的羞耻感。

“醒了?”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他一抽,然后他发现自己睡着的姿势有点怪——好像是侧趴着?然后声音是不是从自己肚子那里传来的?

转过还有点沉的脑袋看过去,发现姜世离正立着一只膝盖坐在他边上,腰胯部盖着件衣物,正用带着柔和神情的双眼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

……紫色?

“姜——”厉岩立刻意识到面前人是谁,但还未等他开口说完他的名字,对方就抬起手指头做了个“嘘”的姿势,脸上笑意更浓了。“世离累得睡着了,我只是替他看看你。”紫色眼睛的“姜世离”一手示意厉岩安静,一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水,示意他去那边,自己也起身朝河边走去。

冰凉的河水能够给予巨龙炽热的躯体舒爽的凉意,平稳的水面又能反射水面之上的画面。河面之上的两个身影,映出红发青年的轮廓,和一匹身形硕大、毛皮丰满的巨大野兽。

“转化很成功。”姜承抬手抚上巨兽……厉岩的毛皮,安抚道,“今后世离和我会教授你这具躯体的用法,包括魔力与飞行——你有一双不错的翅膀,厉岩。”与姜世离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由衷的赞许。

“世离醒来时还会叫你,现在再休息一会吧。刚转化的身体体力恐怕还不够充裕。”紫鳞之龙的话语中仿佛带着令人不能违抗的力量,话音刚落厉岩便感觉疲倦从脚底重新席卷而上、不由得重新卧倒了身体。昏昏沉沉间姜承的手有节奏的轻抚着他的毛皮,和足够小声的低语。

 

“果然与你的祖母一模一样啊,厉岩。”

“血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姜承轻抚身旁睡着的巨兽,新生的龙族眷属在他的安抚下睡得很熟,与他的兄弟一齐安稳得在睡梦中休憩。紫鳞的巨龙抚摸那赤红的毛皮,渐渐响起过往的某段记忆。

某段被当事人自己给遗落在记忆之海中的段落。

【阿承,我看到了红色。】

【红色?】

【对哦,而且她也在看着我。】

【她?】

【是啊,在这样的世界里,简直就像是燃烧的火焰一样强烈的色彩呢……】

铺天盖地的暴风雪,白雪皑皑的冰天雪地,积雪终年不化,数万年来一直都隔绝了北方风雪南下的连绵群山自身亦被冰雪环绕,高耸入云而又冰冷刺骨。

居住在风雪环绕的群山中的野兽,与高大的蛮人,还有能与蛮人沟通却不能人言的兽人一族。生活在冰冷无情的雪山中的种群,互生互利的在此生存。

孑然一身的双生子曾在这片风雪肆虐的世界中窥见了张扬的火红。那是一匹高大健壮的母狼,在暴风雪中发现了同样一头红发的赤鳞之龙,其通红的毛皮在风雪中舞动。大概是初次在此见到和自身一样有着稀奇毛色的生物,高大的狼族兽人与他互相凝视了一会,最终转身消失在风雪呼号的森林中。

同样对此次遭遇颇感神奇的巨龙,事后将此事兴致勃勃的告知了双生的兄弟,又在百年的时光流转与沉睡中将其遗忘。

直到命运的机缘巧合令他们再次相逢。

以血缘的形式。

在这长久的世界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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