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文处?大概

【火影】遥远彼方

emmmm实不相瞒这个脑洞在下很多年前原著还没完结就已经有了,但因为难以成型所以一直没有真正动笔过,你们看这熟悉的中二风格,是不是很有“这个脑洞经不起推敲”的槽点感!(咳

说是架空也不是说是AU也不对离原世界剧情更是十万八千里,相当豁出去的脑洞放飞魔改了一番呢,嗯(扭头

如果后面在下还想继续写的话,魔改也会愈演愈烈的哦!诸君在下喜欢开脑洞!(你先给读者跪下先

目前能透露的就是在下想写个有些病病的堍,除了卡带外还有支配与占有(?)关系的斑&带?止水相关也是当年在下中二时想的设定,有些舍不得丢、如果有后续也许还会让他继续出场?(这个人已经确认自己会坑了吗!?

最后,因为这真的是个N年以前的半成品脑洞,如果有GN看了有兴趣的话可以跟在下一起试着讨论后面怎么魔改233,比如灭族事件啥的(二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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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始#

 

时不时的,会在耳边听到那一阵一阵的、蹄子点地的声音。

这个声音带土从小听到大,就像是身边有一匹看不见的小马驹似的,会在他一个人练习忍术时出现在他的四周。一个看不见的小伙伴?这话如果在其他地方说的话,就是童言无忌,但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中,那便是另一个意思。

但即便如此,带土也没法把这个秘密分享给族内的其他人,毕竟想要证明自己的观点最好的办法便是尽快开眼——觉醒他们一族的血继,而带土偏又是一族的吊车尾。即便告诉给其他人,也不会被相信的吧。

 

唯一一个例外,同样是一族成员、又偶尔能一起玩的小弟弟止水是带土秘密的守护者,同时带土也保护着他的秘密。

“带土听到的是蹄子的声音吗…我的话,是翅膀哦。”连少年都还算不上的男孩坐在带土身边,两手拇指相勾、其余手指向外伸开,做出拍翼的动作,“我的小伙伴,是长翅膀的,有时会在我周围飞来飞去。但我就是看不见它。”

我们这是什么飞禽走兽的组合吗?这句腹诽当然没有被天真乖巧的小弟弟听到,小哥哥带土只是笑着摸了摸止水毛绒绒的脑袋,“这么小就能听到了,止水真是厉害,将来开眼了一定要让我看看它长什么样子啊。”

“嗯,一定会!”小小的男孩向哥哥允诺,抓住带土的手一起走向回家的路。

 

宇智波带土的愿望是成为火影。即便被称作吊车尾的,少年依然有着这样的梦想。水门老师也有跟他一样的梦想,他时常会说他们是有着同样梦想的小伙伴。

带土相信水门老师一定会实现他的愿望的,他就是如此认为。毕竟老师温柔、耐心又强大,总是指引和保护他们。

带土也很喜欢琳,毕竟琳也是温柔又耐心的人,她总能发现带土自己都不一定察觉得到的伤口,用温柔又严厉的目光看到他投降纳械、乖乖就范,带土希望琳能永远平安幸福。

带土讨厌卡卡西……啊,不能说是讨厌,但他的确跟卡卡西合不来。旗木家的天才少年,即便是同一小队的队友,他们也能仿佛热油碰到水一般吵的稀里哗啦、让琳和水门老师大伤脑筋。但就算是这样的卡卡西,带土也希望他能平安顺遂……当然最好能改改他那臭脾气便是再好不过啦。

毕竟战争年代,人总是可能随时就会死去的啊。

宇智波的少年站在左眼受伤的队友身前,血继的鲜红漫上瞳孔,隐逸术式下的敌人无所遁形。苦无刺入查克拉流窜的鲜活肉体同时,带土看见了另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一匹肩高与他平齐、周身漆黑却在额头长着一根犄角的小马。

与带土一模一样的圆圆杏眼看了他一眼,虚影一般又消失在了空气里。

宇智波带土开眼的那一天,他看见了独属于他的“小伙伴”。

 

 

#因缘#

 

宇智波的血继,有着一个秘密。

虽然跟他们那出名的“写轮眼”相比,这个秘密未免太虚渺可笑了些: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中,生来便能听到位于“彼方”的声音。并非持续也不能显现,背负团扇的家族中偶有人会能感受到不存在此、又实际存在的“某”。

之所以不存在,因为除当事人外无人能够窥探得到、而如果没有觉醒写轮眼,哪怕是当事人自己也无法看见;而又实际存在,它们会在跟随者觉醒血继的同时显现在对方的眼睛里,却无一不是现世不存在的异兽之外形。

 

“某个传说故事里,曾这么讲述:六道仙人的两名子裔,分别继承了其‘眼’与其‘体’、相衬又互补……而二人的后裔,也分别继承其力量,与他们的先祖一样,如同‘阴’与‘阳’般相异又相斥的力量。”

“长子的后裔,有着能够洞悉的眼,同时有着‘阴’的躯——非此世之物,拉近着他们。不存于现世、彼世的居民,与他们同在。”

“次子的后裔,有着能够感受的体,同时有着‘阳’的声——非人之物、彼世之物,皆能听到其声,皆可与其为楔,降临于世。”

“传说流传到后世,尚留下的被视作了真实、遗失的便被视作成轶话。”

“写轮眼能够看见其形,万花筒写轮眼则能运用其力——在过去,对应其‘兽’的真面目,便是万花筒的能力。”

“‘兽’是无法真正显现在这个世界的,因为界限的存在、因为阴阳相斥…是堪比尾兽,或者说更加违逆伦常。”

“至少尾兽活在这个世界,而‘兽’居于彼世、只能透过写轮眼窥探现世。”

“……有趣的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为了保护对方、强行将自己的身体借过来的‘兽’…明明应该还没觉醒万花筒,这个小子。”

幽深黑暗的地穴中,男人捡到半边身体被压碎的少年。濒死的身体半身冰冷,并非此世鲜活的肉体,而是位于另一世界、非人之兽的躯体暂代。

“凭借如此弱小之力也要救治自己在此世的‘契’,不愧是大仁之兽——但对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不存于世的幻兽,濒死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跨越世界的界限真正稳固于此,“就是这种时候,我打从心里觉得千手柱间那家伙的体质令人羡慕。”

以此生劲敌与挚友的身体细胞为素材做出的义体果然能够稳定那虚渺的力量,少年的半身依旧冰冷,却已能够伸手触及,甚至开始有血液开始流入这替代的半身中去。

“以写轮眼便能显现己身‘契’的力量,虽说可能是拼死一搏的才能,在我有生得以见识的数量也是寥寥无几啊……可惜偏偏是你,作为忍者,你可是最糟糕的‘契’了。”

 

早在久远的过去失去血亲与生来陪伴的“契”的男人,对少年身旁的漆黑马驹露出嘲讽的冷笑。

 

 

#扭曲#

 

这个世界为何如此残忍呢?

温柔的人要死去,善良的人要受伤,坚强的人要愧疚,纵使拼劲了全力、做好了约定、许下了诺言,依然赶不上、做不到、食言而肥。

从地穴中奔驰而出的身体在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时便感到了违和:雨中带着臭味、空气勒得发疼,有不成音的悲鸣在回荡,来自于他的体内、他的意识深处。外界的气息,第一时间给他的感觉是恐惧与反胃感。

这不是他的意识,这又是他的意识。他熟悉这草木雨露的气息,他陌生一草一木、雨水露珠中的味道——这片树林刚有一众雾忍飞驰而过,空气中的水气来自他们的忍术,他们的目标也是他的目标。

他比他们落后多了,但他必须比他们更早赶到。至少要赶到他们身边。

雨好臭,水好臭,树好臭——那些忍者留下的不单是气味,而是比那更厚重浓烈的,是带着腥气的杀意。

 

为什么那么臭,明明早就体验过这种感觉。战场的气味,忍者的气味,杀人者与死者的气味,血与死亡的气味。却在此时无比强烈的撕扯着带土的意识。

“你要出去尽管去做,如果如今的你还能承受得了外面的气息,终有一天我们或许还能再见。”将他从地狱里拉上来的男人救下了他的性命,有着令人眼熟的眉眼,能够跟他的小马沟通,却拒绝告知自己的名字。“等你能够活下来、撑到我去找你时,你自然就会知道我的名字。”

此时的带土并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现在的他奔跑在森林中,却觉得四周的环境一切都在压迫他的精神,晕眩、反胃、恶心——哪怕脚步不曾减缓半分,这些强烈的不适也越来越重。

而当他穿过树林,赶到他伙伴们的面前时,目睹到的便是一场刚刚实施的死亡。

血、肉、灼烧的气味、流失的体温、被打碎的内脏。

少年发出了悲鸣,来自于他自己,来自于“它”。

 

愤怒、憎恨、失望、愧疚、窒息、绝望、恐惧、不信、悲恸。

狂乱、快欲、兴奋、心悸、畅快、颤动、欢喜、认同、欢号。

 

全都破碎了。

全都出现了。

 

全都毁灭了。

全都诞生了。

 

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骗人的卡卡西他——

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就是的琳——

 

少年忌讳着死亡,少年制造了死亡,少年厌恶鲜血,少年流血漂杵。雾忍的血汇成湖泊,映出月亮,映出少年,映出少女,映出怪物。

沐浴鲜血的少年身体踉跄,杀伐过后体力意外的没减少多少,却感到另一种无力。有什么在尖叫,也许是从他口中叫出的,或许又来自他的大脑深处。血的味道太浓了,死的味道太厚了——废话,他就站在刑场中央,面对他亲手造成的屠杀,尸体流的血都能让他洗澡,未干涸的血水甚至漫过他的脚跟。带土走向琳与卡卡西,在他们面前弯下腰,伸手想把卡卡西翻过身时,身体忽然一颤、有东西从腹腔深处涌上喉咙。

腥臭刺鼻的液体溢出他的鼻喉口腔,这时带土才意识到身体铺天盖地般的剧痛。由内而外的,与战斗与受伤全无关系的,分崩离析的痛苦。

是了,因为“它”不能承受,因为我不能接受。

然而“我”动用了,然而它行动了。

于是我们达到了目的,于是我们付出了代价。

会死吗?会死吧。它的、我的、我们的……这具身体的天性便是如此与之格格不入。

 

不愧是宇智波吊车尾的契,如此天生一对的适合。

跌坐至伙伴身边的少年,感到意识随着鲜血一道流失,被拉入黑暗前看到的,似乎是流星。

却不知道究竟是银色还是金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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